人生若只如初見-欒樹花之戀人生若只如初見-欒樹花之戀 不知何時開始,欒樹的倩影如陽光一般,佔領了台北城的許多角落,敦化南路綠地,羅斯福路兩旁,民生東路敦化北路以西,興隆路上無意間亦可與她邂逅。 那天到政大附中,也在學校附近的巷弄內,發現她開得燦爛光鮮,十分引人。停車拍照,引來一陣塞車。酒店經紀 欒樹從天母忠誠路開始, 被大量引進為行道樹。忠誠路上,一些常在啤酒屋喝九的老外,發現路旁的欒樹長大開花了,從滿樹綠葉,到開出淡黃綠色花朵,而且是一整片像樹葉布滿整個樹頭,然後蛻變成火紅色,再變成深褐色,花期既長且豔,終於擄獲台北人的心,而有了天母忠誠路欒樹賞花的活動,那也是很多年前的酒店工作事。 那年,我認識了妳,也正是天母忠誠路欒樹下。因妳一時無法將停進停車格內,阻車前進,只好下車替你指揮,幫忙將車停妥而認識了妳。20分後,又在士林地院民事庭裡,碰到妳而且是前後庭,就這樣認識妳。那已是十年前的事。 此後,時常不經意地看到妳的俏影,有時在台北,有時在板橋,當然與妳的職業有關酒店打工。最巧的是在南投谷觀溫泉區的吊橋上,又碰到妳。 那時因見妳獨自一人,邀你妳與我們同遊,一路上,瞧妳的神情,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憂愁,得知你因感情問題,一人上山散心。 夜間,因捨不得谷關的夜空與寧靜,特地出飯店,信步遊走,不知不覺又踏上吊橋。驀然,見到妳一人佇立橋中央,長髮披肩,秀髮在清風酒店兼職吹拂中飄逸,在月光銀影中閃閃奪目。在欣賞之餘,一時不想上前招呼,以免擾了這片靜謐。只是靜靜佇足橋頭,淨心把賞清風與月影。但有一念閃過腦際,夜這麼深,橋這麼高,你妳一個人站在橋中央這麼久,莫非想。。。一想立即上前招呼。 妳在驚訝中,靜默點頭回應,手指上空,一語不發。。。其實真是自己想太多酒店經紀,妳根本沉醉在這時刻這美景當中,樂不思返。或許有幾分落寞,但淒美十足。就這樣二人靜靜站立橋上,欣賞著溪谷的靜與美。過了三十多分鐘,涼意侵襲,妳打個噴涕。此時才發現你僅著一件薄襯衫,馬上將夾克遞上,二人攜手走回飯店,已是凌晨二點半。 事隔一年,又是欒樹花開的日子,接到妳的來電,說你剛從 酒店工作Boston 回來,有沒有可能安排一天,妳想到鄉下走走。 那天我們開車到苗栗,原預定前往一個鄉間叫什麼方舟的鬼地方的田園咖啡屋,途中突然看見一片欒樹林,又是花團錦簇,二人相視、微笑停車。散步其下,不免思及第一次見面的窘事,那已是三年的事。兩目相看,不覺莞爾。時間總是在愉快的瞬間溜過,在咖啡屋酒店打工的時間,宛若片刻,在服務小姐一聲「對不起,我們要打烊了。」驚覺已經晚上九點。 妳忽然說:『我今天不想回台北』。 井 . 色 因為你現在看我的眼神 瞬間落入一口深邃的井 速度在冷與熱加快 掙扎 擁吻 撕裂交相爭奪一時 只為一吋占有空間的私密 氣味昇華在汗和溼 那怕只酒店兼職是一秒的空白 因為你現在看我的眼神 迷惘在二十二面鏡子前 井在欲望中深陷 底部輕探 在力竭的喘 在你眼神的深邃 臣服 千年色劫 不復 攤在時間之端 兩座傭懶的山 一左一右 現在又是欒樹花開的日子,看見滿地落英,不設防地想起妳的眼神,眉宇間有一股淡淡憂愁的妳,從那天節能燈具苗栗一別,已整整七年,不算短的日子。沒有一點妳的信息,只聽說妳在舊金山的一角。 此時此景,令人記起大詩人納蘭容若的木蘭花。(擬古決絕詞〉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驪山語罷清宵半,淚雨零鈴終不怨。何如薄倖錦衣郎,比翼連枝當日願。 一陣長歎在褐藻醣膠長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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